陸清妍說,要成爲陸家的女婿,必須要經過考驗。 她沒收我的銀行卡,把我一個人丟在陌生城市,讓我自己想辦法回來。 甚至在我高燒四十度時,她也不許家庭醫生進門,逼我拖着病體招待陸家的幾十位親戚。 每次我撐不住向她求助,她都會失望地看着我。 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,以後怎麼做陸家的女婿?” 可她的竹馬周奕辰鞋磨破了腳,她會當衆扶他離開。 他半夜說頭疼,她便丟下住院的我,帶醫生趕去陪他。 我問憑甚麼。 她皺眉:“阿辰身子弱,再說了,他又不用承擔陸家的責任。” 訂婚宴上,我誤食花生,過敏到無法呼吸。 陸清妍卻搶走急救針,將我鎖進休息室。 “這是最後一場考驗,你想和我結婚,就要忍耐住。” 這時,周奕辰打來電話,說手指被紙劃破了。 她立刻帶着醫生離開,只留下一句:“你先忍十分鐘。” 可不知過了多久,我意識陷入黑暗之前,依稀看見她陪着貼了創口貼的周奕辰回來。 意識模糊間,我聽見她失望的聲音: “阿辰流血都沒喊疼,你還裝死?” “陸家女婿的考驗,你不及格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