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養妹南極探險失蹤後,我成了全家的罪人。 爸爸怪我不關心祝昀行程,去學校大鬧讓我休學。 媽媽怨我放任許瑤冒險,趕我去住地下室的雜物間。 哥哥怒我害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和妹妹,年年逼我去南極徒步冒險。 我穿着單薄的衝鋒衣,在白雪茫茫中走丟了一次又一次。 明明祝昀說的是去雲省出差,許瑤說的是去英格蘭看海。 八年八次徒步,直到我被醫生確診。 高度凍傷,懷孕困難,還有先行性哮喘。 我想告訴哥哥,卻在書房外聽見他和爸媽的談話。 “瑤瑤和阿昀環遊世界八年,玩夠了,決定三天後回來。” 媽媽語氣猶豫:“月月那裏怎麼解釋?” 爸爸冷哼:“解釋甚麼?瑤瑤和阿昀回來,她該好好彌補纔對。” 長滿凍瘡的手擦去眼淚,我轉身回房。 接受了赤道考察站的邀請。 還有三天後的機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