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妻看婚房那天,她的竹馬林洛塵全程緊挨着她的肩膀。 銷售問主臥朝向,他搶先答: “她睡覺怕吵,要朝南的。” 籤合同時,他笑着提了個要求: “次臥留給我吧,我搬過來住,反正從小到大我們姐弟就沒分開過。” 未婚妻居然點頭了: “洛塵一個人住我不放心。” 我以爲這已經是底線,直到裝修那天,我在他隨手放下的包裏看到一本相冊。 裏面全是偷拍,她睡着的側臉,她洗完澡的背影,她和我約會時的合影。 只是每一張裏,我的臉都被剪掉了。 剪下來的位置,貼着他自己的照片。 最新的一張,是我們三個人看婚房的合影。 照片背面寫着一行小字: “我們的新家,就差把他請出去了。” 我把相冊原樣放回他的包裏,手很穩,一點都沒抖。 原來人心死透了,是這種感覺,不吵不鬧,甚至想笑。 我笑着走過去,聲音平靜: “裝修的事你們商量吧,反正洛塵比我懂你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