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週年紀念日的前一晚,程淵臨時退了飛往冰島的機票。 他滿臉歉意地看着我:“核心數據泄露,公司快炸鍋了,我必須留在公司盯三天。” 爲了讓我相信,他的合夥人周愷特意在羣裏發了張員工加班的照片: 【嫂子,借淵哥用幾天,等度過危機讓他給你買大鑽戒!】 婆婆也打來電話,語氣不鹹不淡: “男人事業爲重,你別像個小女孩一樣,因爲沒度成假就跟他鬧脾氣。” 程淵往我卡里轉了十萬塊,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。 “去專櫃挑幾個喜歡的包,等忙完這陣,我陪你去環球旅行。” 我看着銀行卡的到賬短信,乖巧地點了頭:“好。” 他走後,我轉身把那十萬塊錢連同這三年的家用AA賬單,一起轉到了他的卡上。 他們不知道,那張所謂的加班照,角落裏的日曆還停在上個月。 而程淵那張綁定了我手機的信用卡副卡,剛剛彈出了一條消費提醒。 消費地點不在他公司,而在一家酒店。 消費內容是一間水底套房,和一份雙人燭光晚餐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