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R的聲音,從信號斷斷續續的聽筒裏飄出來,刺得我耳膜生疼。 “陸工,你連續曠工三個月。” “公司按規定解除勞動關係,你有空回來辦一下手續。” 我腦子嗡的一聲。 我在西南山區做技術援建一整年,所有的考勤都同步給了行政。 那邊連個基站都沒有,我好不容易找個信號點,差點沒滾下懸崖,換來的就是這個? 我沒廢話,連夜跟項目組辦了交接,坐了最早的航班回了城。 出租車停在老宅巷口的時候,天剛亮。 我抬頭,愣在原地。 老宅的硃紅鐵門沒了,換成了亮得晃眼的銅門。 門楣上掛着燙金的“錢氏私享會所”招牌,門邊還貼着招聘服務員的啓事。 這算怎麼回事? 我爸的房子,怎麼成會所了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