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家,每年的中秋要提前一天過。 因爲那一天,陳行儉要留着陪死去的前妻,要陪她的爸媽。。 我這個現任就只能提前。 出發前三晚,他將一疊菜單發給我媽: 「這是暖暖愛喫的菜和月餅,菜,她不吃薑蒜,月餅,她不喫蜜棗豆沙,要少糖少油單獨做。」 我媽在羣裏回覆收到。 私下卻爲這份祭奠的飯食愁白了頭。 怕陳行儉不滿意,怕他在席面上給我臉色看。 因爲陳行儉對前妻的事總是很挑剔。 但對我和爸媽卻馬虎的記不住事。 就連兩家的禮單都大不相同,後備箱放滿了送禮的茅子和一千塊一盒的月餅。 但屬於我媽的,卻只是兩袋長壽麪,共計二十元。 席面上,我媽對我頻頻示意。 我忍着羞澀小聲問:「老公,南邊的主臥能不能空出來?我想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