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盛臨逃婚那天,婚車已經開到酒店門口。 他發來一條微信: 【對不起,我配不上你。】 配不上我的人,帶着我閨蜜的行李箱去了機場。 他發小賀淮從副駕下來,把新郎胸花從地上撿起來別在自己西裝上。 “嫁不嫁?你說了算。” 我看着那朵被踩癟的胸花,點了頭。 婚後七年,我傾力做一個好妻子,賀淮卻對我愈發冷言冷語。 直到許盛臨帶閨蜜回國辦婚禮。 賀淮喝的爛醉如泥,捏着我的下巴譏諷: “看他娶了別人,心痛後悔了吧?” 我搖頭說沒有,他卻只報以一聲冷笑。 爲了證明真心,我對他加倍的好,可他卻愈發暴躁,認定我在賭氣做戲。 直到我查出懷孕,滿心以爲能挽回他。 可他卻勃然大怒,強逼我去打胎。 暴力拉扯間我跌下樓梯大出血,終身不孕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查出懷孕這天。 捏着孕檢單,想起他冰冷的眼神,我沒再發那條報喜短信。 而是平靜地轉身,預約了下午的流產手術。 既然他篤定我不愛他,那我就如他所願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