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宋家的第一天,母親給我說了一門親事。 她給我夾了一筷子菜,眼眶含淚: “青青,你吃了這麼多年苦,媽心裏一直過意不去。” “男方是部隊上的,立過功,前途好得很。” “明明性子嬌,不如你穩重,這婚事你比她更合適。” 我捏着筷子,鼻子一酸。 剛想點頭說好,腳邊波斯貓尾巴一甩,懶洋洋地開了口: “那男的在前線踩了雷,一條腿沒了,只能坐輪椅。” “養女嫌丟人不願嫁,就讓自己親閨女填坑。” 我筷子懸在半空,看着父母臉上僵住的笑。 愣愣接過遞過來的照片一看。 等等,這不是我上個月在軍區醫院親手護理過的那個男人嗎? 護士長悄悄跟我說,上面已經批了,一歸隊就是最年輕的師級首長。 我把照片扣在胸口,滿肚的委屈一道嚥了回去。 “好,我嫁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