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時,我陪簡堯參加朋友聚會。 酒過三巡,不知是誰忽然提起他當年的黑月光前女友。 包廂裏安靜了一瞬,有人嘆氣: “時間真快啊......當初鬧那麼兇,互相折磨了五年的兩個人,最後竟然也都各自安好了。” “可不是,我還記得當初簡哥追妻火葬場的時候,差點把自己都折騰沒了。” 我握着水杯,安靜地聽着。 簡堯那個前女友,我是知道的。 當初兩個人愛得轟轟烈烈,恨也恨得驚天動地。 她被蹉磨五年,重度抑鬱自殺未遂,終於死心離開。 他幡然悔悟,暴雨中開車上高架追去機場,路上車禍肋骨幾乎全斷。 神智不清地爬起來後,依然誰也拉不住地要去找人。 可即便他後來孤身昏倒在國外街頭。 那女孩,始終不肯再見他一面。 簡堯替我剝着蝦,淡淡笑了笑: “過去的事了,提那些幹甚麼。” 衆人立刻打哈哈,看着我的孕肚,將酒杯舉起: “就是就是,現在最主要是祝嫂子生個大胖寶。” “對了——前幾天我好像看到她了,說是生意失敗,從國外回來了。” 我下意識看向簡堯,心裏一沉—— 他神色分明未變,可捏着酒杯的手,忽然抖了一下,灑出幾滴酒液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