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男友單宇年的白月光田薇薇回國後,我就再沒喫過一頓安穩飯。 田薇薇自稱有進食障礙,一到飯點就犯病。 她身高168,體重不過百斤,但心理體重一百六。 要麼只吃一口飯,要麼就一口飯不喫。 單宇年每天爲了哄她喫飯跑前跑後,不是去排隊打包米其林,就是去機場接空運食材。 每次剛想一起坐下喫個飯,田薇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接着傳來一陣摔打聲。 “薇薇不喜歡外人看她喫飯,你先自己找點喫的,乖。” 單宇年丟下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。 訂婚那天,我第一次見到田薇薇。 儀式剛開始,她小聲說:“宇年,我好想喫城南的小餛飩......” 單宇年爲難地看我一眼。 “薇薇已經兩天沒好好喫飯了,我先去買,你等我回來。” 他開車跨越大半個城市端回一碗熱餛飩時,賓客早已散盡。 田薇薇只抿了一口湯,搖頭:“喫不下了,沈小姐不會怪我毀了你的訂婚宴吧?” 我看着那碗幾乎沒動的餛飩,忽然笑了。 在我一個農科人面前浪費糧食? 我種過土豆,種過小麥,就是沒種過綠茶。 我冷着眼,把小餛飩直接推到她面前。 “婚可以不訂,但今天這碗餛飩你不喫完,別想走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