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扮男裝和竹馬一同考過春關,拿到告身那日,我卻在路邊酒家,聽見他講我的八卦。 “這選人內,有一裙釵,已與我有肌膚之親。” 一衆詢問聲中,有人起身質疑。 “溫兄,既有肌膚之親,你應娶她回家纔是,怎能又與喬姑娘定親?” 溫玉磨砂着我給他編的扇玉墜,脣角微勾。 “小丫頭知道我不娶她,又該哭了。” “不像姜讓,行事像男人,性格也像男人,不拘小節。” “大不了事發之後,我買她回府做奴婢,寵她一輩子就是。” 聽見我的名字,所有人都沒了聲音。 姜家獲罪,只剩孤兒寡母,如今連孤兒都是女裙釵。 我站在原地,指尖不覺用力把告身抓皺。 那是我冒欺君之罪,替我和母親拼出來的活路。 可我用命換來的活路,在溫玉那,竟可戲弄與口舌。 他也從未想過娶我...... 腰間雙魚玉佩一下一下擊打着我的衣袍。 我啞了聲音,同身邊小童說:“去找長公主,說我同意了,只要留住我母親性命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