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親去世前,用半副身家救活了落難的蕭珩。 蕭珩承諾高中之後便娶我。 可他金榜題名那日,卻當衆宣佈,要迎娶恩師之女。 我拿着父親留下的婚書登門,只換來他一句: “沈窈,你一個銅臭商女,難道真以爲能做官夫人?” 他燒了婚書,卻不肯放我離開。 他說沈家於他有恩,蕭府自然會養我一輩子,卻讓我住漏雨的廢院,喫廚房的冷飯,寒冬臘月連一塊炭都領不到。 三年後,我染上肺病,求他支二十兩銀子看診。 他正忙着給未婚妻打造金冠,只扔給我一枚碎銀。 “蕭府供你喫穿三年,你還有甚麼不知足?” “不過咳嗽幾聲,也值得花錢請郎中?” 我拿着碎銀出門,正遇上攝政王府前來求親的管事。 聽說攝政王暴戾陰沉,曾剋死過兩任未婚妻。 管事問我:“姑娘可怕?” 我輕輕搖頭。 裴管事將燙金聘書遞到我面前。 “王爺說,沈姑娘若願意,王府三日後便來納徵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