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四週年,男友顧寒州爲我辦了盛大的個人攝影展。 全城媒體都在豔羨,說我是這位天才攝影師唯一的繆斯。 散場後我歡喜的去後臺找他,卻在半掩的門外,聽到了閨蜜林漾的聲音: “四號展廳海邊那張背影,你拍得真好。” “剛纔連我都恍惚了一下,以爲我妹妹萱柔活過來了。” 顧寒州的聲音透着哀傷: “她死在海里,甚麼遺物都沒留下。” “我抓不住她,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留住點甚麼。” 林漾嘆息: “放心吧,我會繼續幫你看好她,不讓她改變萱柔生前的那些小習慣。” 我如遭雷擊。 原來他借我緬懷死去的白月光,她拿我寄託喪妹的哀思。 這對共謀者,聯手一刀刀把我雕刻成了那個死去女孩的模樣。 談話聲落,門被推開,走出來的兩人猝不及防撞見了門外的我。 對上他們慘白的臉,我沒有歇斯底里,只是緩緩側身,模仿着照片裏的回眸。 我勾起脣角,露出林漾曾一寸寸糾正出來的溫婉微笑,輕聲開口: “現在呢,有沒有更像她一點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