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女兒許昭昭那年,我從屍山血海裏撿回四個孤兒。 我教他們讀書習武,給他們兵權、門路和前程,只告訴他們一句話: “你們今日所得的一切,都是爲了日後護住昭昭。” 十五年後,老大拜相,老二封侯,老三執掌禁軍,老四成了天子近臣。 滿京城都說,我替女兒養出了四座靠山。 直到北狄兵臨邊境,點名要大周送一位貴女和親。 我還在邊關平亂,四個義子便聯名上奏,把昭昭的名字送進了和親名單。 只因爲他們共同愛慕的寧安郡主被北狄點名。 昭昭哭着求他們:“哥哥,我去了北狄會死的。” 老大冷聲訓斥她: “你享了母親十幾年榮華,如今替朝廷盡一次責,也是應該的。” 等我趕回京城時,和親車隊已經出了玉門關。 四個義子卻還在寧安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