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上玩你有我沒有的遊戲時,老公的青梅姜晚黎開口: “我的每一任愛人都會公開承認我們的關係。” 周圍的朋友們紛紛抱怨着扳下手指。 隱婚三年的我,在昏暗的燈光下,也無聲地扣下了食指。 幾輪淘汰後,局面上只剩下我和他的青梅姜晚黎。 她舉起手機,笑得肆意: “我有他微信的全部密碼,包括支付密碼。” 卡座裏瞬間爆發出一陣起鬨聲。 我僵硬地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丈夫沈確。 他曾把戒指藏在項鍊裏貼在胸口,說:“哪怕不公開,我也只屬於你一個人。” 可現在的他,正任由姜晚黎拿着他的手機,翻看朋友圈。 有人吹了聲口哨: “晚黎,那你敢不敢把確哥朋友圈的背景圖換成你的自拍?” 姜晚黎挑釁地看了我一眼,手指輕點。 下一秒,沈確那張萬年不變的純黑背景圖,變成了姜晚黎在海邊的笑臉。 沈確沒有搶回手機,反而寵溺地替她倒了杯溫水。 我慢慢攥緊了口袋裏那張確診重度抑鬱的報告單。 低頭,將最後一根手指狠狠藏在掌心中。 我輸了。 這場不見天日的婚姻,終於到了該散場的時候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