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慶這天,顧修遠給全科室發防輻射服。 滿箱厚重普通防射服裏,夾着一件質地輕軟的進口孕婦特供款。 我摸着有些顯懷的肚子,剛要伸手去拿,他卻將它遞給了女徒弟林悅。 “你最近總喊腰痠,穿這個做手術輕便點。” 科室裏瞬間起鬨聲一片。 “顧神這招高啊,藉着給大家發福利的名義,其實心裏頭惦記的只有一個人吧?” “就是,這偏愛藏都藏不住!那麼多病人,連人家腰痠這種事都記得。” 調侃聲中,林悅紅着臉接過,嬌嗔地白了他一眼。 顧修遠沒反駁,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。 我的心卻如墜冰窟。 隱婚三年,他在全科室面前演足了對我的陌生,演到明明看過我的懷孕B超單,還把唯一一件孕婦防輻射服塞進女徒弟懷裏。 看着那件重達二十斤的普通防護服,我轉身回辦公室打開了抽屜。 “院長,援非的名額我接受。” 連我的命都不在乎的男人,這婚姻連同肚子裏的雙生胎我都不要了。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