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研週迴歸家庭的半年後,仍在戒斷洛晚晚。 生日我親手給他做的巧克力蛋糕,他下意識便開口:“可惜她喜歡抹茶味。” 我從不怕打雷,可電閃雷鳴的深夜,他卻迷迷糊糊把我擁入懷中,說:“別怕。” 洛晚晚生日那天,我親眼看他熟悉地按下一長串數字,整宿輾轉難眠,都忍着沒有撥出去。 他甚至把自己的屏保設置成我和他的結婚照,上面用紅字標記: 【記住這纔是你的愛人。】 【你必須對這個家負責任。】 他這麼努力地提醒自己,是因爲身體回來了,心卻早就隨洛晚晚離開。 我突然一下覺得,對這段婚姻的執着,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。 不如算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