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友合租在公司附近,她的男閨蜜以失業沒錢爲由,搬進了我們家。 三個人的合租,卻成了我一個人的保姆遊戲。 我買的進口草莓,被他們倆在客廳看着電影喫得一乾二淨。 他們換下來的髒衣服,全堆在洗衣機裏,心安理得地等着我下班回來洗。 今晚我加班到十一點,推開門,發現主臥的鎖被換了。 宋南溪在客廳打着哈欠: “子慕說次臥沒有陽光他睡不着,反正你每天回來那麼晚,主臥給你也是浪費,你就搬去次臥吧。” 白子慕穿着我的深藍色真絲睡衣,領口微敞着,露出他若隱若現的薄肌和鎖骨,從主臥探出頭: “南溪姐最好了,一定不會趕我走的對吧?” 我沒有發火,只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房東的電話。 “王哥,這套房子我明天退租,押金我不要了。” 轉身,我只提走了自己的電腦包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