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壽宴那日,遭遇刺殺。 九歲的我替他擋下致命暗箭。 疼得渾身發抖時,我聽見衆人議論: “這一箭救命之恩啊!虎符和爵位,怕都要交到大房手上了!” “大房膝下無子,獨有一女,侯爺定不會如此糊塗!” 等我再醒來,二叔果然已承襲爵位。 父親滿心憤懣,盛怒之下,竟將我活活掐死: “明明我大房功勞最大,可恨你偏偏是個女兒!” “若你是個兒子,這偌大家業,早已是我的!” 母親拼死救我,卻被他一掌摜在桌角。 血濺青磚,當場沒了聲息。 我們死後第二日,父親便將外室柳氏迎進了家門。 魂魄消散前,我看見他抱着柳氏所生的幼子,滿眼慈愛。 “到底是個丫頭片子,救了人也當不得用。” “這世上,唯有兒子靠得住。” 再睜眼,又是那年壽宴。 祖父端坐主位,笑意慈和。 閃着寒光的袖箭已在暗處悄悄蟄伏,一如前世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