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京城最出名的紈絝。 提到我,人人都搖頭: “護國公家人才輩出,偏出了這麼個草包。” 只因我爹膝下三個兒女,姐姐是新科女狀元,哥哥是京城第一才子。 到了我,卻是個不學無術、只知鬥雞走狗的混球。 好在爹孃十分護短,總笑呵呵說: “咱家不缺有出息的孩子,乖寶開心就好。” 他們不知,我並非草包。 只因上一世我是本朝開國皇帝。 鬥權臣、平外患,殫精竭慮才換得天下太平。 機關算盡的日子太累,這輩子我只想做個頭腦空空的二世祖。 直到爹的死對頭左相帶禁軍包圍公府,從書房搜出一封密信大喝: “護國公私藏通敵密信,意圖謀反,當誅九族!” 親臨的小女帝面沉如水,抬手要下令滿門抄斬。 我爹臉色慘白,姐姐縮在角落嘟囔: 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此等構陷有辱斯文!” 哥哥嚇得面如土色,連求饒都抖得說不完整。 我看着那封印着劣質火漆的密信,煩躁嘆氣。 既然當不成紈絝,那我也不裝了。 我撥開禁軍的刀,徑直走到女帝面前,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話。 下一秒小女帝瞳孔驟縮,險些當場跪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