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門口,我把離婚協議摔在沈青殊臉上。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那冷漠的樣子我見過數次。 結婚三年,她沒主動碰過我一次。 每次出差,我發消息問她甚麼時候回,永遠只有兩個字:不一定。 我死黨心疼我,教我如何練她喜歡的穿搭、做她愛喫的菜,甚至讓我主動去她公司送飯。 換來的是她的女助理當着全公司的面說:"老闆說讓你以後別來了。" 我忍了一千多個獨守空房的夜晚。 忍到上個月體檢查出胃潰瘍,一個人打着點滴給她發消息:我病了。 她回:多喝熱水。 死黨嘆氣:"她可能真的心裏沒你,趁早止損吧。" 我終於死了心。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,她卻突然開口: "你就真的這麼瀟灑嗎?" 我攥緊拳頭。 "不然呢?期待着你這塊冰融化?" 她終於抬起頭看我,眼裏竟然是錯愕。 "不是你說喜歡這一款嗎?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