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陸南初拿着話筒,旁邊站着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。 “借今天的這個場子,介紹一下,這位是白景州,我未婚夫。” 我端着香檳站在第一排,以爲自己聽錯了。 她看見我的表情,走下來,壓低聲音: “你別鬧,景州他爸能幫我解決公司資金週轉的事。” “你留下來,我不會虧待你,但名分的事你讓一讓。” 她竟然還笑了一下: “你當初不是說不在乎這些嗎?” 臺上那個男人朝我揚了揚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腕錶。 是我跟她逛夜市時她說買不起的那種天價。 我放下酒杯,沒哭,沒鬧。 沈家在京北做了四十年生意,我爸一句話能讓三家上市公司停牌。 我卻偏偏爲了和創業負債的陸南初結婚,跟家裏斷了三年的聯繫。 我拿起手機撥了三年來都沒有撥過的號碼。 響了一聲就接了。 “爸,我想回家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