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交付那天,出了四十萬首付的我,只錄上了門鎖的臨時指紋。 系統冰冷地提示:“臨時訪客,權限剩餘七天。” 安裝師傅愣了下,詫異地問丈夫陸懷川: “江先生,女主人不錄永久權限嗎?” 陸懷川語氣淡然,話裏話外透着明目張膽的偏袒。 “清月盯了半年裝修,管理員先讓她當。” “她總丟三落四,等搬進來再說。” 我壓下不適,順着他的話找補。 許清月是他的助理,裝修這半年,確實替我們跑了不少腿。 可七天後,我拖着行李站在門外,指紋徹底失效。 門鎖後臺赫然顯示着兩個名字。 常住成員陸懷川,管理員許清月。 我這個真正的女主人,連臨時訪客的資格都過期了。 開門記錄裏,許清月半年進出了一百八十六次。 最晚一次,是凌晨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