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陸時衍當衆掐滅了我的幼師夢。 "傅家小姐去教書?傳出去我陸家的臉往哪擱。" 婚後五年,我妹妹每次來,他都讓管家把人攔在門外。 理由是小孩吵,影響他工作。 我妹妹十歲生日,只想讓姐夫陪她吹一次蠟燭。 他把請帖折成兩半:"我沒這個閒工夫。" 我以爲他就是塊焐不熱的冰。 直到公司週年慶,我看見他單膝跪地,任由青梅的兒子往他頭上戴紙皇冠。 他配合地喊:"參見小陛下。" 滿場賓客都笑了,說陸總私下這麼溫柔。 青梅驕傲地宣佈:"我兒子只黏時衍,親爸都排不上號。" 他抱起孩子,眉眼是我從未見過的柔軟。 原來他有閒工夫,有耐心,也有溫柔。 只是這些,從來不打算分給我。 我回房把結婚證放進抽屜,戒指擱在枕邊,想了想,又把鑰匙留在玄關。 這座城市很大,少我一個,誰也不覺得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