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報到那天,遠房表姐說兒子來市裏讀書,想暫住我家。 上一世,我看外甥家境困難, 不僅包下他的學費和生活費,畢業後還替他找實習找工作。 可他畢業後卻賴着不走,還把表姐一家接了過來。 我要求他們搬走。 他卻剪輯錄音發到網上,控訴我以資助爲名逼他養老, 最後還僞造贈房協議,將我的房子據爲己有。 女兒替我澄清,卻被逼得退學。 丈夫也被極端網友堵在單位,突發腦梗。 外甥則踩着“貧困大學生反抗惡親戚”的熱度成了網紅。 簽下過戶文件時,他笑着對我說: “姨,只能怪你沒有兒子。” “從我來你家的那天我就知道,這房子遲早是我的。” 再睜眼,他拖着行李站在院門口,怯生生地問: “姨,大學期間我能住你家嗎?” 我關上院門,語氣平靜。 “可以,房租按市場價算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