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苗鄉,女子出嫁,必須在七次鐘聲響完之前,攜新郎抵達村口的神廟跪拜。 若誤了時辰,婚約作廢,新娘也要另嫁給守廟人。 可第二聲鐘響時,我還沒等到我的新郎傅司硯。 他被伴娘顧瀟攔在院子裏: “還有一個接親遊戲,玩贏了才能帶新娘走。” 阿媽臉色一變: “瀟瀟,去神廟還要走山路,時間來不及了。” 顧瀟似是突然委屈:“可這是我精心準備了很久的遊戲。” “我是阿月最好的朋友,我只是想幫她好好考驗新郎,希望她幸福。” 傅司硯原本已經朝我走來,聞言卻停下腳步: “玩完再走,時間來得及。” 院子裏突然安靜下來。 阿媽的臉色一點點白了。 我看向他:“傅司硯,我跟你說過。” “七次鐘聲內,我們必須趕到神廟跪拜。” “不然,我就要嫁給守廟人。” 他卻皺了皺眉: “阿月,別總是拿鄉里的老故事嚇人。” “再說,苗鄉幾十年都沒有守廟人了,你能嫁給誰?” 可他不知道,我沒有嚇他。 他更不知道,上個月十五,寨老們剛選出了新一任的守廟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