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特別喜歡演戲。買菜的時候她硬說看不懂秤,天天買別人挑剩的爛葉菜。 用洗衣機的時候她非說不會按,把我的羊毛衫用開水燙。 最離譜的是帶孩子,她非要給剛滿月的女兒喂嚼碎的肥肉。 每次惹出大禍,她就一拍大腿坐在地上乾嚎。 “俺個農村瞎老太婆啥也不懂!” “城裏人這是要逼死我們鄉下老婆子啊,真是造孽啊!” 我被架在道德高地上。 憋屈的一句話也罵不出來,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。 直到那天我提早回家。 聽見她和牌友開着免提炫耀。 “甚麼城裏獨生女?” “裝兩回傻就治的她服服帖帖的!” 我氣的咬碎了牙,轉身就把原話轉述給了我爸。 我爸在電話那頭冷笑出聲,“好啊,這個老賴皮。” “她是不是忘了她那個寶貝小兒子,還在我包的工地上搬磚呢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