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妻子的情人拿着結婚證衝進現場,指認我是破壞他們關係的第三者。 我這才知道,原來我和她領的結婚證是假的。 當晚,爸爸一氣之下喝了農藥。 命雖然被搶救回來,人卻傻了。 我拎着汽油衝過去想和那對狗男女同歸於盡。 可死對頭沈慕知把我攔了下來。 “蕭硯,爲了一個渣女賠上你自己的命,值嗎?” “放心,你爸的後半輩子,我管。" 她真管了。 她把我爸接到最好的療養院,每週風雨無阻地去探望。 替我爸擦臉、剪指甲,哄他笑,比親生女兒還耐心。 後來我們結婚了。 四年婚姻,她從沒讓我掉過一滴眼淚。 直到爸爸突然抓着我的手說: “阿硯,慕知壞、壞。” 我以爲是爸爸犯糊塗。 可隔天,我在她手機上發現一張全家福。 她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,眉眼像極了她。 而男孩的父親,正是毀掉我上一段婚姻的那個男人。 這次我沒有砸東西,沒有哭,沒有鬧。 而是去廚房給我爸熬了一鍋粥。 “爸,咱們該搬家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