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深夜突發高燒驚厥,我抱着孩子跑了兩公里才跑到急診。 那天晚上,陳景淮的電話一直佔線。 等他第二天趕到病房時,看着孩子手背上的留置針,心疼得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 從那以後,他推掉了所有晚間應酬。 高薪請了住家育兒嫂,每天準時下班回家給兒子做輔食。 連我多咳嗽一聲,他都緊張得如臨大敵。 可我卻悄悄找中介,把名下那套學區房掛牌了。 鄰居大姐來串門,看着廚房裏忙碌的陳景淮,壓低聲音替我抱不平: “現在倒像個人了!早幹嘛去了?” “那天他車上坐着他那個初戀,聽說那女的怕打雷。” “他硬是在車裏陪人家坐了一宿,連自己老婆孩子死活都不管!” 我一邊整理着兒子的玩具,一邊平靜地笑笑: “沒關係,我已經聯繫好外省的幼兒園了。” “既然他那麼喜歡給人當保安,這輩子就都留在車裏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