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亂髮生那天,廣場上幾萬人瘋狂推搡踩踏。 擔任站長的妻子扯着大喇叭,高喊着"絕不給家屬開後門", 隨後一頭扎進狂奔的人流,拽出了她的初戀。 作爲乘警隊長的親姐,揮舞着警棍開道,替妻子和初戀在前面開道。 我被撞倒在地,拼命抓住親姐的褲腿求救。 她卻一腳將我踢開,滿臉公正: "我們要是先救你,明天羣衆的舉報信就能塞滿紀委的信箱! 你這麼大個人了,趕緊自己站起來,別在這裝死拖後腿!" 她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我的視線裏。 而姐姐那重重的一腳,讓我站不起身。 她們好像忘了由於成骨不全症,我極易骨折。 加上人羣瘋狂的踩踏,我全身的肋骨瞬間破碎。 斷裂的骨刺根根扎進我的內臟。 我在幾萬人的腳下,痛得連眼淚都流不出, 硬生生被踩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