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三十歲,癱家裏打遊戲,外賣盒堆成山,蒼蠅圍着轉。 我媽見一次罵一次。 “你非嫁這廢物,現在哭了吧?” 我每天從垃圾堆一樣的家,走進更髒的辦公室。 公司副總五十多歲,禿頂油光,開會總摸我手,眼睛黏在我胸前的工牌上。 上個月出差,他半夜敲我房門,敲到凌晨一點,還貼着門縫笑:“小周,你躲甚麼?” 上一個舉報他的女同事,簡歷到現在還掛在行業黑名單上。 我回家,老公還戴着破耳機,T恤上全是薯片渣,頭都沒抬。 可那晚我實在撐不住了,哭着把事情說了出來。 他愣了幾秒,摘下耳機,點開遊戲羣發出消息: “有誰認識紅葉公司的人?”。 他盯着屏幕,羣裏沉默了一會兒,沒人回應。 三分鐘後,羣裏榜一大哥回了一句:“那是我家公司,怎麼了?” 當晚,公司副總收到了總部的緊急停職通知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