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花了兩千萬彩禮,給我找回來一個如禮儀教科書般的後爸。 目的是改造我這個不規矩、沒有貴公子樣的體育生兒子。 繼父頭一天進門,踩着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,拿指尖點着我的籃球背心: "顧錚,從明天起,喫飯不許出聲,走路不許超過肩寬,笑不許露齒。" 我當場把籃球從客廳拍到餐廳: "你別以爲我媽跟你結了婚,你就真能當我親爸了。" 他把我球鞋全換了,我穿着硬底皮鞋三步上籃。 他讓我學餐桌禮儀,我把長長的桌子全掀翻了。 整整兩個月,這個家比戰場還熱鬧。 直到那天下午,一輛黑色轎車堵在別墅門口。 車裏下來個女人,一把攥住繼父的手腕往外拽,袖口崩開,露出層層疊疊的淤青: 那些他永遠不肯捲起的袖子,永遠繫到最上面一顆釦子的襯衫,全說通了。 "傅硯辭,你現在攀上高枝兒了,應該不想讓新老婆知道你爸是個傻子吧?" "給我拿三百萬,我保證守口如瓶。" 繼父的臉白到發青,手指死死攥着門框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 就在這時,二樓的玻璃盡數炸開,一顆籃球呼嘯着朝女人面門砸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