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槓精。 小學時同桌被霸凌,老師卻教育他: 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他怎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?” 我舉手站起來,反問了十分鐘。 “那錢包被偷,能怪口袋有縫嗎?” “屁股拉不出屎,能怪地心引力嗎?” 老師氣得當場摔了粉筆。 長大後,我媽帶着我嫁入豪門。 繼父家有三個哥哥,還有一個患有重度玉玉症的妹妹。 進門第一天,全家輪番警告我: “小柔精神脆弱,你那張嘴要是把她氣病了,全家都饒不了你!” 我謹記教誨。 直到半個月後,我在校門外看見妹妹被一羣黃毛圍着要錢。 其中一個黃毛捏着一沓錢,笑得下流: “明天再拿五萬,不然你那些照片就會貼滿學校公告欄。” 妹妹崩潰大哭,卻被他們推搡在地。 我實在沒忍住,擠進去扶起她: “甚麼照片?原圖還是精修?” “公告欄張貼屬於商用展示,肖像授權書有嗎?” 黃毛臉色一變: “哪來的瘋女人,你也想交保護費?” 我把妹妹拉到我身後,咧嘴一笑: “敲詐勒索加侵犯肖像。” “大哥,你坐牢喜歡上鋪還是下鋪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