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着孃胎裏的不足之症出生,是個名副其實的藥罐子。 五歲那年,奶孃哄我睡覺時稍微拍重了點背。 我連咳了三天三夜的血,差點把肺管子咳出來。 嚇得奶孃自扇耳光直到毀容。 十歲那年,堂兄跟我搶糕點,不小心推了我一把。 我直接昏死過去,太醫用百年老參吊了半個月才活過來。 嚇得堂兄從此喫齋唸佛,再不碰葷腥。 好在我雖脆皮,卻是實打實的錦鯉鳳命,新皇剛登基我就被封爲皇后。 自打我入主中宮,整個大梁風調雨順國泰民安,我也被皇帝視作祥瑞好生嬌養。 直到那天皇上新封的貴妃在御花園遇見我,想陷害我善妒。 她趁皇帝來故意走到池塘邊,拽住我的衣袖,身子往後仰,尖叫道: “皇后娘娘饒命!妹妹再也不敢跟您爭寵了!” 而我被她拽住衣袖的那股微弱力道帶得踉蹌了半步摔倒在地。 緊接着,我臉色瞬間灰敗,一口黑血如同噴泉般直接噴了貴妃滿臉。 暈過去前,我聽見皇帝撕心裂肺的大喊:“賤人!你多大的膽子敢動皇后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