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是個資深中二病患者,自詡暗夜純血吸血鬼。 她白天出門必打黑傘,喝番茄汁非說是處子之血。 連下樓拿個快遞,都要戴上蕾絲眼罩,說怕異色瞳的封印鬆動。 我十八歲那年,首富薄家發現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。 接我走那天,我姐咬破手指在我額頭畫了個法陣: “暗夜的眷屬啊,若逢劫難,吾必撕裂虛空去救你。” 我以爲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是享福,結果薄家人只在乎從小養大的薄寶珠。 薄寶珠把我騙進雜物間,夥同兩個親哥哥踩斷了我的手骨。 她居高臨下的把我的頭往髒水桶裏按,笑的惡毒: “爸媽嫌你丟人,哥哥們嫌你噁心,你在這家裏連條狗都不如!” “還指望你那個神經病養姐來救你?她是不是還在家玩泥巴呢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