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嘉豪同居第七年,我們在他的大學同學聚會上被人催婚。 他端着酒杯笑:“急甚麼,葉瑜還沒結婚呢。” 他的白月光葉瑜坐在斜對面,用吸管攪着杯子裏的橙汁,沒抬頭,嘴角卻彎了一下。 滿桌起鬨,我手裏的啤酒灑了半杯在白裙子上,涼的,順着大腿往下流。 上一世,我起身去了洗手間,對着鏡子把眼淚擦乾,補了口紅,回來繼續替他擋酒。 我總以爲只要我忍耐得夠久付出得夠多,就可以證明我不僅僅只是他口中那個合適的人。 也會是他最愛的人。 後來我又陪了他十年,陪他送走他媽,陪他撐過創業失敗。 最後卻在他豪擲百萬的婚禮上做了伴娘,新娘是葉瑜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