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園的海棠宴上,賢妃獻上了新制的合歡香, 說聞一口能讓人能讓人重返十八歲,夢迴前世今生。 我蹲在假山後面喂錦鯉,聽的我直犯困。 裴家五代制香,我是裴家唯一的女兒, 手藝傳到我這直接斷了。 家族乾脆直接送我進宮當公主伴讀。 但滿宮上下沒人拿我當回事。 尚衣局的宮女編排我: "裴姑娘真是裴家百年來最大的恥辱。" 姑母的貼身女官當面嘆氣: "模樣倒是周正,可惜是個空殼燈籠。" 上輩子我做了六十年的司香女官,替三代皇后調過貢香。 鼻子用了一輩子,累透了,這輩子只想當個廢物。 可偏偏有人不讓我安生。 姑母剛把那合歡香湊近鼻尖,我餵魚的手忽然停了。 我扔下魚食,踩着繡鞋跑過去, 一把奪過香盒摔在地上。 “香有問題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