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出差回來後,沒經過我同意就帶着竹馬楚雲澈住進了我們家。 她自然地安置楚雲澈的行李,還把主臥的備用鑰匙交給了他。 楚雲澈站在門口衝我笑了笑: “姐夫別介意,我和薇薇都是本命年,按老家習俗,屬相相同的兩個人要同吃同住十天。” 我以爲他們在開玩笑,拉住沈清薇問她是不是瘋了。 她語氣不耐煩。 “習俗而已,你能不能別大驚小怪的?” “我跟雲澈從小一塊長大,真要有甚麼,還用等到現在?”我指着主臥,氣得聲音發抖: “同吃同住,所以你們還要睡同一張牀上?” 沈清薇理所應當道: “老家規矩就是要睡在一起才能擋災,分房睡就不靈了。” 楚雲澈立刻紅了眼眶,拉着她的衣角: “薇薇算了吧,姐夫容不下我,我還是走吧,別因爲我傷了你們的感情。” 沈清薇心疼地把他拉進主臥, “別理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,今晚我們就睡主臥。” 看着眼前這荒誕的一幕,我瞬間清醒。 原來曾以爲要相伴一生的人,褪去光環後,也不過是具面目可憎的軀殼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