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導師是全校出了名的暴脾氣,學術會議罵院士,評審現場懟評委。 可偏偏我這種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會臉紅的人,成了他唯一的碩士生。 三年來,導師罵天罵地罵同行,唯獨沒罵過我一句。 最多皺着眉說: "膽子能不能大點,你那實驗數據明明比他們都漂亮。" 上個月他突然通知我,答辯安排在南校區分院。 我小心翼翼問爲甚麼不在本部。 他把煙掐了,難得溫和地說: "該讓你自己走兩步了。" 答辯那天,主審席上坐着的錢教授,看了眼我導師的名字,嘴角就歪了。 他當着十幾個人的面,把我的論文摔在桌上。 "這種水平也敢來答辯?周沉舟的學生就這點本事?" 我站在臺上,手指攥着激光筆,指甲嵌進掌心裏。 他又追了一句: "是不是你導師替你寫的?自己連基本概念都搞不清楚。" 滿屋子安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。 我忍着沒哭,蹲在樓梯間給導師發了條語音: "對不起老師......我給您丟人了。" 消息顯示已讀,下一秒緊跟着彈出來一條回覆: “讓他們等着,我馬上到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