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成功赴美上市的敲鐘晚宴上,身爲跨國集團CEO的妻子正高調地給員工發放厚厚的美金紅包。 每個人接過紅包都笑臉盈盈,輪到我這個打通全球免稅倉儲鏈條的頭號功臣時,她卻隨手甩來一卷五毛錢的封箱膠帶。 我皺眉問我的期權套現去哪了,她卻嗤笑一聲: “你還好意思要期權?打着跑渠道的幌子天天跟那些卡車司機、倉庫管理員混在一起,那點錢剛好填你報銷的油費爛賬!” “人家華爾街看中的是我們軟件的高端定位,沒嫌你拉低了公司檔次就算我念舊情了!” 我沒有理會周圍海歸精英們嘲弄的目光,反手把象徵全球108個主倉調度權的黑金通證拍在桌上: “行,那我不幹了。” 妻子滿眼譏諷:“你這種只會搬磚送快遞的粗鄙廢物走了更好,我已經挖了常春藤的管理學博士來頂替你的位置!” 我笑了,她大概不知道。 作爲地下貿易圈的“黑海神”,她那引以爲傲的零庫存極速流轉,全靠我用個人信譽壓着全球的供應商和海關灰度通道。 明天我不發話,她那幾十條貨船連港口都進不了,直接在公海上等死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