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,陸景琛的律師突然撤回了協議。 緊接着他本人打來電話,語氣比三年前求婚時還篤定: "沈念,有人往我車裏塞了竊聽器,我查到IP地址在你公司附近。" "你要是想引起我注意,不用這麼費勁,直接說你後悔了就行。" 我愣了兩秒,還沒開口,他又發來一張截圖。 是我名下公司的工商信息。 "你看,離了婚你一個人根本撐不起來,上個月你們那筆融資,背後金主是誰你查過嗎?" "是我。" "我可以讓你風光,也可以讓你甚麼都不剩。所以別鬧了,回家。" 他的聲音溫柔又篤定,好像我做的一切掙扎都是在跟他撒嬌。 我深吸一口氣。 "陸景琛,竊聽器不是我放的。" "你的融資我下週會按市場價回購,一分錢不欠你。" "至於回家" 我握着手機,側了側身, 愜意地把腳翹在身旁男人的懷裏: "陸景琛,我已經到家了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