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珩把我養在暗巷公寓裏三年。 他每個月來兩次,天亮之前一定離開,脖子上的咬痕是他唯一留下的東西。 我問他甚麼時候能見光,他把冰涼的手指按在我嘴脣上。 “乖,血族和人類的事公開了,對你不好。” 第三年冬天,我在手機上刷到他的訂婚消息。 未婚妻是血族四大家族的千金。 我搬家那天,沒有帶走他的一分錢。 半個月後,他找上了門,堵在我新公寓的樓道里,瞳孔收縮成豎線。 “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半個月就夠了。” 他微微皺着眉,似乎對我極度缺乏耐心。 “你一個人類,離開我的庇護活不過一個星期。” “你以爲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,我就會急?” 他伸手想掐我的下巴,聲音壓得很低,像一種高高在上的慈悲。 “跟我回去。” “洛家那邊只是政治聯姻,只要你安分守己,你還是我最疼愛的人類寵物。” 我冷冷地撥開他的手: “說完了?說完就滾。” 搞不懂,美男萌娃在身側,哪個傻子要繼續做你陸珩的移動血包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