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校提前批政審結果出來那天,我被刷了。 理由只有一行:直系親屬涉毒,家庭背景複雜。 我空出來的名額,被校董女兒白若棠遞補。 她當着全班人的面笑我, “許南星,你媽死在毒窩裏,你還想穿軍裝?” “你媽是個毒婆,軍校嫌你髒,不正常嗎?” 老師不吭聲, 同學低頭看手機。 他們以爲我會像過去一樣,把這口氣嚥下去。 可這一次不行。 他們把軍校名額拿走,我認了。 他們當衆羞辱我,我也認了。 但把我媽寫成毒販,不行。 我把政審通知折進口袋,站在市公安局禁毒支隊的大門前, 值班民警問我找誰。 我從貼身夾層裏摸出一枚舊警號牌,聲音啞了, “我找許硯秋同志的隊友。” “我不求你們公開她是誰。” “我只求你們告訴軍校——” “我媽不是毒販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