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從會說話起自稱是十世擺爛女 四歲撕琴譜,七歲口吐白沫對爸媽說: “逼我努力,全家都要遭天譴” 爸媽不敢管她,便將期待給了我 我右手骨折,媽媽用繃帶把筆纏在我手上: “右手廢了還有左手,咱家就指望你” 我高燒41度,爸爸把輸液架支在書桌旁: “再做兩套理綜,清北不等人” 我以爲他們只是望女成鳳 直到這次國慶我提前回家,聽見媽媽問妹妹: “那輛寶馬喜歡嗎?你姐打工的錢媽又添了點” 妹妹嬌笑道: “姐真傻,每天勤工儉學就爲了反哺” “可我隨便撒個嬌,你們就給我買車” 媽媽寵溺着: “她是來報恩的,你是來享福的,能一樣嗎?” 原來我的反哺都成了妹妹撒嬌的獎勵 我拿出手機 接受了學校外派西北的申請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