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的初戀失了憶,記憶停留在他們最相愛的時候。 她熟練地摸到我們的婚房,大哭一場賴下了。 我這才發現,我處處不適應的婚房裏,她活像個女主人。 對我而言過高的掛衣架,她伸手輕鬆掛包。 我摸不清的廚房隱藏收納區,她清楚知道每件物品的擺放。 她見我和陳奕然同住一屋,要心梗發作。 於是三室一廳的家裏。 陳奕然主動睡了沙發,客房住她。 連沒裝修的一間都被她養了貓。 主臥的棕櫚牀墊硬得我翻來覆去,還是不適應。 幾夜失眠,面對的卻是陳奕然的指責: 「你晚上能不能少點動靜?吵到別人了。」 說這話時許沅沅一直在點頭。 兩人對視,默契盡在不言中。 我的視線落在我親手佈置的照片牆上。 那本高掛着的結婚照被拆了下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