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鎮的千爐節有個舊俗,男方若要娶親, 需親自上陣打一次最高規格的“滿天星”鐵花。 鐵花落如雨,新娘從火樹銀花中走過,寓意白頭偕老。 戀愛八年,爲了幫男友宋時晏傳承這門手藝,我的手臂上佈滿了燙傷的疤。 今年,他終於拿到了傳承人的名額,也答應在這天向我求婚。 當晚,漫天金星璀璨,人羣爆發出驚人的喝彩。 宋時晏放下擊打棒,走向觀禮臺。 可他牽起的,卻是曾經嫌棄他沒錢離他而去的前女友。 漫天華彩中,他把祈福紅綢系在她的手腕。 師弟們面面相覷,有人忍不住出聲: “師兄,許念姐還在場下等着呢,這可是你們的訂婚宴!” 宋時晏擦了擦汗,語氣篤定又輕慢: “沒事,許念脾氣最好,會理解的。” “這場鐵花本來就是當年我欠子晴的,現在還給她,很公平。” 我看着手臂上的猙獰傷疤,突然覺得一陣噁心。 我扯下頭上的紅絨花,扔進了未熄滅的炭火裏。 轉身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 電話秒接,我聲音平靜: “霍先生,你上次說的娶我,還算數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