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卑斯山頂,老公剛拿出鑽戒,一場雪崩便將我們衝散。 等身爲救援隊長的他和做隊醫的親爸趕來時, 親爸故友遺孤純筠正搖搖欲墜地掛在斷裂冰崖邊, 老公戰友的妹妹葉輕也半懸在深淵裂縫上。 純筠舉着我的生命探測儀大哭: “婧妍穿着極寒保暖服躲在避風冰隙裏,讓我們出來先求救!” 透過冰隙,他們看到了半掩在雪中的我。 憑藉純筠的話,他們判定我處在未崩塌的結構死角,深信我足以撐過今晚。 親爸將繩索拋向純筠,隔着風雪大吼: “婧妍,純筠她們隨時沒命,山腰還有幾十名遊客等着!你安全就懂事點,大局爲重!” 老公毫不猶豫奔向葉輕: “你是家屬,懂規矩,二隊馬上接你!” 他們不知道,保命的保暖服早被純筠以拍照爲由騙走。 我沒有呼救,是因爲巨石砸碎了胸骨。 我眼睜睜看着至親離去,張嘴想喊冷,喉管卻湧出夾着內臟碎片的鮮血。 鑽戒還在雪中閃爍, 他說鑽石代表永恆,原來永恆的意思是,我要永遠留在這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