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洲穿着地攤貨向我告白時,我一眼就認出,他是顧氏集團的長子。 聽說他疑心很重,前幾任女友都沒通過他的裝窮測試。 於是,我裝作甚麼都不知道,一頭扎進這場“純愛”裏。 他說找不到工作,我就一天打三份工養他。 他說欠了錢,我把攢了半年的工資全塞給他還債。 最初,他連我遞過去的銀行卡都要查流水。 後來,我晚回家十分鐘,他都會站在路口等我,還紅着眼睛說,這輩子只娶我。 我知道,我的豪門闊太夢穩了。 直到那天,我下班回來,聽見他朋友在屋裏怒吼: “你爲了她拒絕聯姻,你爸把股份都給你弟了!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顧家!” 顧承洲卻說: “無所謂,我找到真愛了,就算我一輩子窮,她也不會離開我。” 我站在門外,當場破防。 說好的裝窮測試呢? 怎麼真把自己作成窮鬼了! 晚上,他照常抱住我,問我願不願意和他辦一場簡單的婚禮。 我推開他: “聽說你被趕出顧家了?” 他一愣。 “那分手吧,你不是我的大結果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