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反社會人格。 而我的雙胞胎哥哥,卻溫軟乖順,唯一的愛好就是穿裙子。 十歲那年,鄰居搶走哥哥的裙子,他紅着眼睛求人家歸還。 我卻笑着把人按進水缸,看他吐泡泡。 十五歲,幾個混混堵着哥哥喊“死人妖”,他嚇得連連道歉。 我拎起板磚,給他們排隊開了瓢,也把自己送進少管所。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,除了哥哥。 每次我發瘋,哥哥都會紅着眼眶抱緊我,用細聲細氣的嗓音輕哄: “妹妹乖,我們不打人好不好?” 爲了哥哥這句話,我在少管所裝了三年正常人。 可出獄前一天,我等來的不是哥哥,而是他的死訊。 他穿着最喜歡的白裙,從家裏六樓一躍而下。 警方說他抑鬱自殺。 我卻在他的手機裏發現一段視頻。 第二天,我穿上哥哥的白裙走進學校。 同桌看到我,瞬間嚇白了臉: “你怎麼還敢來?” 午休時,我被騙到廢棄器材室。 他們把我認成了哥哥。 校花揪住我的頭髮,校霸一腳踹向我的膝蓋。 學神則舉起手機,淡淡提醒: “別打臉,容易被看出來。” 我沒有像他們預想中下跪求饒,反而低低笑了起來。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,我慢條斯理反鎖房門,打開那段視頻。 然後逐一掃過他們的臉,眼神興奮地數着: “一,二,三..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