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是鬼谷傳人,也是大雍至高無上的女帝。 帝王術、權謀、兵法,我學到極致, 也因此在帝位上勞碌了一百年,所以臨終我只求下輩子做個廢物。 再睜眼,我投胎成了雍朝最沒用的九公主,頭頂八個驚才絕豔的皇兄。 大哥壓得住百官,三哥一言可退十萬兵,五哥領兵從無敗績。 我很滿意。 這輩子,天塌了也輪不到我撐。 直到父皇病重,一個民間野種帶兵逼宮。 百官背叛,盟國翻臉,三十萬邊軍倒戈。 七個哥哥,輸得乾乾淨淨。 他逼父皇下罪己詔,承認蕭氏竊國; 又許諾登基便割讓十三州,向北狄稱臣。 母后攥着我的手,掌心冷得嚇人。 哥哥們擋在前面,肩背卻都在發顫。 我正猶豫是否裝傻,野種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笑。 我聽過。 上輩子,叛國國師被我送上刑臺時,也是這麼笑的。 原來他死後不散,借野種還魂,算盡了哥哥們的每一步。 我緩緩掙開母后的手,走到山河棋盤前。 抬手,落子。 一子鎮天元,滿盤叛棋盡斷。 “生前賣國,你輸給了朕。” “如今借個野種的皮,也敢碰朕的江山?誰借你的膽!?”
完本